廖红卿瞪他一眼,将信纸往他手里一塞:“好好看看吧。”
说着,起身去看孩子了。
信是天牢里的袁珍珠写的,纸上情意十足,说她始终没有忘记贺元安,之所以让安西侯府犯这诛九族的罪,因为她太想要得到贺元安了。
信上还怪他狼心如铁,说他但凡给她几分好脸色,她都不至于做到这一步。从头到尾,她想的都是做了公主以后招贺元安做驸马。
话里话外,贺元安成了颠覆皇权的罪魁祸首了。
看完信,贺元安脸色难看至极。
廖红卿提醒:“这算不算往你身上泼脏水?”
谋反就谋反,安西侯府敢做不敢当,贺元安何德何能,能当得起这么大的罪名?
大过年的送这一封信来,晦气!
贺元安猛然起身:“还是日子过太好了。”
他找来了随从,悄声吩咐了几句。
天牢之中人满为患,原先犯人多数时候都是单独住,如今是每间牢房都挤满了人。袁珍珠住在最里面的牢房中,靠在墙角,脸颊上泛着红晕,眼睛时不时就往外瞧。
“疯了!”
“明明可以让看守送吃的送喝的,她非要笔墨纸砚,咱们侯府如今……写了信又能如何?”
“没脑子!”
“就是被宠坏了。”
“命好啊,咱羡慕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