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满月的孩子,心情好时,会在大人的逗弄下咧嘴笑。
“无牙的笑容也好看。”
廖红卿正在让丫鬟摆膳:“快点起!睡这么久,你不饿吗?”
贺元安坐起身:“饿过劲儿了,肚子不饿。”
“不饿也得吃点。”廖红卿催促,“小心饿坏了身子。”
“我身子好得很。”贺元安话是这么说,还是起身坐到了桌旁,“接下来,就看哪些不长眼的跑去求情了。”
廖红卿哑然:“没有这么傻的人吧?虽说安西侯府和拜天教私底下来往之事知道的人不多。可远在几百里之外的黄州军在所有人都不知情时跑到了京城外试图入城,谋反之心昭然若揭,谁会不长眼的帮着求情?”
贺元安笑了:“看管侯府的衙差有两个被“收买”了,蝼蚁尚且偷生,安西侯府众人肯定不想死。如果直接问他们手中握有哪些人的把柄,侯府多半不会说,接下来只看他们往哪些人府邸上送信,再看哪些人会跳出来帮他们求情……就像安西侯府逼迫我们帮忙一般,这时候还愿意帮安西侯府的,肯定都有
要命的把柄被人给捉住了。”
什么买官卖官,强抢民女,强买强卖,欺行霸市,贪墨银子……不一而足。
此时敢求情的,都是有要命的把柄,而这些要命的把柄,全都是该被律法严惩的人。
廖红卿一脸惊奇,若真如贺元安所说,那安西侯府妥妥是被利用了啊。首先安西侯府暴露了自身的谋反之心,拔出萝卜带出泥,还把朝堂上那些屁股不干净的官员都一起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