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安看出了她的想法:“伤了,挺严重的,我还绕道去江东求了名医,若不是及时看了大夫,真就废了。”
廖红卿:“……”
“你当时一身黑,说话又霸道,跟个江洋大盗似的,我能不踹你?也就是我手上没刀,不然,绝不是踹一脚那么简单,定会将你戳几个窟窿。”
如果事情重来一回,廖红卿该踹还会踹。
贺元安见她生出了火气,忙道:“我没怪你。”
夫妻久别重逢,也是一件喜事,廖红卿刚才被热得烦躁的心情瞬间就明媚了,轻哼道:“你敢怪吗?怪一个试试呢?”
贺元安笑出声来,从窗户跳了出去。
廖红卿:“……”
“有门,你这鬼鬼祟祟的,人家还以为我偷人呢。”
她嗓门特别大,住在隔壁屋子里的顾氏睡到迷迷糊糊听到儿媳妇在嚷嚷,好像在与人吵架,她立即披衣起身,还未下地,就听到了儿子的声音。
“娘,是儿子回来了。您别管,继续睡吧!”
离家半年的儿子回来,顾氏哪里还睡得住?她匆匆出门,只看到儿子进了洗漱的水房。又瞄了一眼隔壁儿媳住的屋子,只见窗户大开,想到儿媳方才的叫嚷,她忍不住笑了:“白眼狼,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顾氏在门口等了一刻钟,看到儿子浑身水汽的出了水房,穿着一身白色衣衫,走动自如,不像是有重伤,这才放心回房继续睡。
廖红卿躺在床上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又闻了闻,总觉得屋子里带着点血腥气。
她本就睡不着,这会儿心情明媚,更是没有丝毫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