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到时候我们自己去看。”范母接话,“那你可得帮腔。你两个弟弟过得好,也能帮扶家里,到时我们就不用你操心了。”
廖红卿本也没打算替他们操心,她没吭声,范继海是她爹,侯府肯定会发帖子给范家,但这婆媳二人到了京城这么久,一次都没有去找她,想来应该是范继海约束着。
平时都不让婆媳俩找她,侯府大喜,人多事多,她要忙着招待宾客……范继海很大可能不会允许婆媳俩出现在喜宴上。
这么想着,廖红卿倒了一杯酒,敬了范继海。
范继海喝了。
然后,他喝多了。
半个时辰不到,范继海瘫软在地,林月梅心里暗骂他不争气,没想着少喝点,让两个儿子跟世子姐夫好好亲近……她和两个儿子一起将人弄上床。
贺元安提出告辞。
书院离京城很远,天黑后还有宵禁,确实得早点启程回去。
林月梅想要跟继女多说几句,奈何找不到机会。
看着夫妻二人的华美马车离去,婆媳俩心知肚明,廖红卿还记恨着当年的事,不愿意帮范家。
范母叹气:“卿娘好像没跟她两个弟弟说话。”
林月梅磨了磨牙:“那俩臭小子清高,连姐姐都不喊。”
范母无奈。
一家子在潍州府那个小地方得人尊重,走出去也算有头有脸。到了京城,虽然还是得人尊重,但这只是在书院之内,人外有人,他们如今出门就得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