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意一脸不赞同:“别说气话,心情不好就到处走走,多散散心。去庄子上住几日也可。”
陈菁儿低下头:“舅母,您不嫌我烦就好。”
白如意是真的不在意,将军府这么大,又不缺钱财,多养两个人而已。若是母女俩拎不清,廖齐会出面。
几人凑在一起,难免又会说安西侯府的过分之处,廖红卿才知道,陈菁儿在过去几个月里受了不少委屈,袁珍珠不光是找她的茬儿,还会故意陷害她。
“她都给林姨娘出主意,让林姨娘落胎,然后将落胎的缘由推我身上……”陈菁儿哽咽道:“若不是我多留了一个心眼,收买了她身边其中一个丫鬟,可能要等到林姨娘落胎以后,才知道自己是个容不下妾氏生子的恶毒妇人。”
“太过分了。”廖玉珠第一回听说这事,气得砰砰砰直拍桌子。
陈菁儿苦笑:“今日算是我故意找茬,借题发作。他们打算明儿就落胎,刚好在满月宴添丁之喜后,长辈们看着襁褓里的孩子,会更恨我的狠辣……我若不识相点主动离开,过了今日,等到的就是一封休书。”
白如意都生了火气:“一个姑娘家,胆大成这般,你可以提前告诉长辈。”
廖玉珠叹了口气:“没有用的。一家子上下脑子跟被屎糊住了似的,袁珍珠做什么都对,哪怕是犯了天大的错,她也有苦因,提前告了状,她又不会受到丝毫责罚,反而还会加深姑嫂二人之间的矛盾,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她拍了拍女儿的胳膊,“离开是对的,那一家子虎狼窝,咱们以后再也别去招惹了,惹不起,咱躲得起!”
白如意哑然。
她在太傅府也算受宠,但做错了事,该受罚还是会被罚,小时候她一般不受罚……就她从兴安府回来时,母亲还感慨呢,说是她小时候格外乖巧,长大了反而还犯错,还犯的都是大错。
几人正说着话,外头有管事来报,说是安西侯夫人带着世子夫人到了。
虽然陈菁儿很不想见她们,但总要有个了断。即便是和离,也要有一份和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