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怒斥:“我看你真是疯了,滚回院子去反省。”
身为侯府正经的儿媳妇,被婆婆当众训斥“疯了”,已是很严厉的责备。若是侯府不想要陈菁儿这个儿媳,完全可以以她发了癔症,或是得了癫症将人关在后院,关个两三年,就说她治不好,直接把她休了,旁人也不会说侯府如何。
陈菁儿的眼泪唰就下来了。
这边动静很大,传入了袁珍珠几个兄长的耳朵。
侯府世子要招待客人,而其他的几兄弟纷纷赶了过来,袁六郎也在其中。
“夫人,你又在闹什么?”
闻言,陈菁儿泪水滚滚而落:“母亲不是说了吗?我是疯了,在这儿胡闹呢,你休了我吧。”
要不要休妻,那都是关起门来商量的事。
袁六郎皱眉:“瞧你这一身,赶紧去梳洗一番。”
“嫌弃我丢人?”陈菁儿所有的委屈喷薄而出,她伸手一指袁珍珠,愤慨道:“我在好生招待客人,她冲出来就质问我,这么多的客人在,一点面子不给我留。我都道歉了,她还说我态度敷衍,现在我跪下……跪下给她磕几个头,总不能说我敷衍了吧?”
她话里话外,都是袁珍珠在没事找事。
袁六郎那么疼爱妹妹,又怎么可能容忍妻子当着众宾客的面指责妹妹有错?他上前一步,拽住她的胳膊:“你跟我来。”
廖玉珠匆匆赶来时,就看到自家女儿和女婿被众人围拢在中间,这里是侯府,她过来一路上确实有不少下人在窃窃私语,但廖玉珠是外人,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何事。
她只知道,女儿又出了事。
闺女是她亲自教养长大,绝不是主动找事的性子。
“菁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