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顾府这样势利的人家有来往的必要,一家子特别擅长利用人,还一副我弱我有理的架势,瞧瞧
,母亲不就是又被他们给绑上了贼船?
好好的日子不过,私底下给庶子定亲,此番先斩后奏,很容易惹怒父亲。母亲并非不知道这事办得不对,但还是被顾家裹挟着不得不办。
“您决定了就行。”贺元安转身要走。
顾氏忙问:“大夫怎么说?”
贺元安张口就来:“先好好调理,没说何时能好。”
顾氏满面焦灼:“他有几成的把握能将你治好?”
贺元安摇头:“没说。”
顾氏对这回答并不满意:“既治不好,那还有必要喝他的药吗?”
问出这话时,她满心烦躁,用力揉了揉眉心:“真的是……明明是替皇上办差的时候受的伤,如今却只能悄悄的自己想法子治……”
贺元安已然转身离开。
顾氏见儿子似乎对自己有些不耐烦,心里很没有底,在侯爷回来之后,立刻说了给庶子定亲的事。
贺侯爷正在脱鞋,听得眉头紧皱。
“已经定下了?”
顾氏心一横:“对。”
贺侯爷看她那副视死如归的神情,眼神里都是倔强,心知自己无论怎么劝,这门婚事都无可更改,叹了口气:“定就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