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侄一样护在羽翼之下,那还不如别让你嫁人,如此,我只照顾你一人……”
“哥!”廖玉珠算是看出来了,兄长很不愿意走这一趟,再说下去,又会吵起来,她主动退了一步,“能不能让大嫂陪我?”
廖齐想也不想就道:“她要照看孩子,没空。”
廖玉珠:“……”
“那卿娘呢?”
问出这话时,廖玉珠心情格外复杂,明明是和女儿一般大的姑娘家,就因为嫁得好,婆家身份高,一出嫁便能压制住袁六郎。
安西侯府总要给安东侯府的世子夫人几分面子。若是卿娘出面,让林氏喝堕胎药的可能应该有八成以上。
“卿娘已是侯府的世子夫人,我不会要求她做任何事,你想求她帮忙,自己去请。”廖齐又补充,“但我劝你别去,安东侯府世子可不是个好相遇的人,他对卿娘的心意想来你也看在眼中,你让卿娘为难了,他肯定会来为难陈家。”
廖玉珠眼泪都下来了:“那你就眼睁睁看着菁儿受委屈?”
“那委屈是她自找的。”廖齐一脸冷漠,“你觉得她委屈,又怎知她不是甘之如饴?不如你问一问那位林姨娘的喜脉是哪天把出来的,总不是今日吧?既然她早就知道,也没回来告状,证明她已经接受了此事,你又何必处处替她操心在前头?”
廖玉珠惊得眼泪都忘了掉。
廖齐已然起身离去。
没多久,廖玉珠也走了。
花厅后门处,廖红卿二人鬼鬼祟祟出门。
确切地说,鬼祟的只有廖红卿,贺元安大大方方,笑道:“我们又不是偷听,是光明正大的听。再说,袁六郎都做了那样的事,丢脸的怎么也轮不到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