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胡思乱想着,贺元安已经伸手挑开了她的衣带,修长的手指特别利落,一解一挑,就露出了大半肌肤,不待廖红卿惊讶,他已然覆了上来,与此同时,手指一弹,不知名的东西飞出,打灭了烛火。
黑暗中,廖红卿一脸懵,贺元安吻上她的唇,低低轻笑出声。
“夫人,春宵一刻,别走神。”
廖红卿再次醒来时,感觉浑身酸软,身下某处还有些疼痛,睁眼先看到了一抹白皙胸膛,上面只有薄薄一层肌肉,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原先被这胸膛撞出了鼻血,伸出手指戳了戳。
头上又传来一声轻笑。
廖红卿有些脸红,抬眼先看见了他的下巴,问:“你何时醒的?”
“刚醒。”贺元安往常都习惯了天不亮起来练剑,今日没起,已经算是贪睡,实在是不想离开她。
廖红卿一直以为他的隐疾是那处不行,毕竟贺元慧不止一次暗示过,甚至是明示。
现在看来,可能只是生不出孩子。
对于此,廖红卿早有预料。她并不操心孩子的事,侯夫人肯定会想法子过继,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轮不到她费心。
“咱们该请安了,起吧。”
贺元安衣衫敞开着,翻身下了床。
屏风上有二人今日要穿的吉服,昨夜两人还又去隔壁洗漱了一番,贺元安不老实,足足洗了半个时辰才回。
廖红卿都是天黑不久就睡,昨夜睡得晚,这会儿还有些困倦。也就是今日要拜见侯府长辈,她才能打起精神来。
她故意不看贺元安露出的肌肤,引得他又愉悦地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