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礼没有过于为难姐夫,还道:“我不为难你,希望你往后别为难我姐,若她有不好,你别打她骂她,告诉我一声,我带她回家。”
廖红卿心里有点堵,眼圈一热,眼前便有些模糊。
白如意取了盖头给她戴上。
薄纱所做的盖头,戴上后也不太影响视线,能够完全看得清脚下。
房门一开,贺元安出现在门口。
与此同时,喜娘和给廖红卿梳妆的全服娘子一唱一和,开始说各种贺词。
屋中霎时一片热闹。
廖红卿能感觉得到贺元安看过来的火热目光,哪怕隔着盖头,一时间也不敢对视。她低下头去。
背她去外头辞别长辈的是彭知礼,边上簇拥着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往外走。
盖头下,廖红卿拜别白如意时,终是落了泪。
男女成婚,自有一套规矩礼节,廖红卿很快又被彭知礼背着送上了花轿。一路上,锣鼓喧天,热闹非凡,侯府好像还往路边撒了不少喜钱,引得百姓一阵阵惊呼。
廖红卿能感觉得到花轿之外高居马上的人,他时不时就靠近花轿说几句话。
“可有不适?”
“若有不适,一定跟我说。”
男人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满满的喜气,廖红卿没看见他人,也能听出他的欢喜。
这一转悠,就是近一个时辰,当花轿终于晃晃悠悠在侯府外停下时,廖红卿脑子都有点晕,不知道是起得太早,还是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