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玉珠有时候还希望侯府真的不要太看得起陈家,直接不要给陈家人脸面,比如此时,侯府直接说要娶平妻,要在儿子大婚的当天一起纳妾。
做得过分一点,廖玉珠也好彻底割舍掉这门亲事。
侯府每次都是及时认错,虽然只是一个态度,却又让人觉得情有可原。
袁珍珠听到母亲的话,冲到人前:“陈伯母,如果我表姐今天不过门,就会被剃度出家。”
廖红卿是坐在第一排观礼,袁珍珠这一冲,差点撞上她。
贺元安伸手护了她一把。
此时袁珍珠满脑子都是帮表姐诉委屈,一心想要撮合表姐和自己的哥哥,倒顾不上二人。
“陈伯母,您也是女子,知道女子存世的艰难,能不能……”
廖玉珠活了半辈子的人,不像是陈菁儿这般脸皮薄的小姑娘,听到袁珍珠这胡搅蛮缠的话,她脸色当时就冷了下来:“一开始退亲的不是我们,要把你表姐送去庙里的也不是我们,上门提亲的是你们袁家,婚期也是你们定的,期间改了两次。我们什么都没说,这诚意足够了吧?结果呢,大婚当日袁府搭台唱戏,你们都是亲戚,为何不关起门来商量?这戏是唱给谁看的?即便我女儿过门后要纳妾,那也是有商有量,你们明着说出了乌龙,实则行逼迫之事,你是觉得我陈家好欺负吗?”
她目光一转:“侯夫人,你们侯府尊贵,但我陈家也不是无名无姓,今日之事,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依着她的意思,亲事退了,带着女儿回家。刚好她也不太想结这门亲,如今错不在陈家,兴许还能得一笔赔偿给女儿添妆。
可是,廖玉珠一看女儿的神情,就知道她不会答应。
“先行大礼。”张氏早已有了决断,“其余的事,稍后咱们关起门来慢慢商量,侯府绝对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