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范继海在,林大同再高兴,也只能暂时按捺住。
而彭家就不同了,这可是长孙考中了秀才,彭老夫人特别高兴,不顾二儿子的阻止,非要在家中摆宴。
还振振有词:不管京城里有再多的秀才,这都是彭家孙辈第一人。
至于彭知礼,他考中秀才时彭家人不在京城,后来也没正经将这件事情禀告过长辈。十分的喜庆只剩一分……也是因为彭知礼的秀才功名是靠太傅府,而彭知书,那是老夫人一手扶持,是她亲自看着孙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考中的。
还因为二儿子总说大孙子不是读书的料,这辈子能考中秀才就顶了天。
如今二十不到就是秀才,老夫人不相信孙子在接下来的几十年内还取不中举人。
她就是要庆贺,谁拦着都不好使。
彭继文拦不住,便也随他去,只是宴席当天,他借口有事,从头到尾没出面。于是,前来贺喜的客人便知道,彭继文并不在意侄子是否考中功名,或者说,区区一个秀才,彭继文压根不在意。
老夫人面上笑吟吟待客,私底下将儿子骂了个狗血淋头。又特意派人去将军府报信。
白如意得了彭家下人送的信,只觉得莫名其妙。
廖红卿提醒:“可能是炫耀来了。”
万氏处处不如她,心里又要和她比。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拿得出手的喜事,怎么可能憋得住?
白如意:“……”
恰在此时,外头有丫鬟来禀,说是搬出去的廖玉珠被砸破了头。
廖齐今日出了京城,即便得到消息,一时半刻也赶不回来。
到底是亲生兄妹,白如意觉得自己该去看看,一边起身一边问:“是别人砸的她,还是不小心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