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只
分了一点心思听表弟说话,原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话头递到跟前,他小声问:“你有没有觉得府里的气氛不对?”
彭知礼一脸的茫然:“啊?”
其实他有察觉到。
不过,他是廖齐的继子,在有一半廖家血脉的陈青山面前,可不敢以主子自居。
至于到底出了何事,他想找姐姐打听,奈何姐姐太忙,他原本打算等年夜饭时抽个空问一问。
“有这回事?哪里不对?”
陈青山小声说了自家单独过年的事:“将军府主子不多,舅舅一向看重我娘,前些年我也在将军府过年,那时候是一家子一起……我不是说舅母拿我们当外人,而是我娘她……过年了都兴致不高。”
不应该啊。
姐姐的婚期定在二月,不说姐姐和未来姐夫两人之间的感情,陈家能够与侯府结亲,怎么都算得上是一件好事。不至于大过年了还哭丧个脸。
“那应该大概可能是真的有事情瞒着你。”彭知礼不想深究其中发生了什么,转而道:“我这也烦着呢,彭家那边叫我去过年,我不想去,但我祖母勒令我必须去……”
陈青山听不下去,他还一脑袋烦恼呢,哪儿帮别人分忧?
而且,清官难断家务事,彭知礼在哪儿过年,他实在是出不了主意。
彭知礼无处询问,问到了余红卿跟前。
余红卿心头就有点纠结,这事好说不好听啊。主要是彭知礼年纪小,可能懂得男女之情,但万一这事让他移了性情怎么办?
彭知礼见姐姐不肯说,愈发好奇。
“你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