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菁儿心中一慌,总觉得自己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但实在拒绝不了提前成婚的诱惑。
廖玉珠见女儿没有解释,没有推迟婚约,甚至脸上还带着几分期待,心中又凉了几分。
她拂袖而去,没有回自己的院落,而是去找了白如意,一边哭,一边将提前成亲的事情讲了。
彼时余红卿也在。
白如意看小姑子哭得这般伤心,心下无奈:“提前婚期还是不行,不能让人以为咱们将军府的姑娘恨嫁。”
廖玉珠也知道不妥:“我让人递个话,侯府若有意,应该愿意提前。”
而且她猛然发现,自从母子几人进京以后一直住在将军府,他们陈家和将军府之间靠得太近了,往常她只是觉得方便,如今看来,外人或许以为她的一双儿女能够牵动廖将军心神。
廖玉珠住在将军府,确实有借势的意思,就比如女儿和安西侯府袁六郎的亲事,如果不是有廖齐这个舅舅在,不会这般顺利。
她当时想着妹妹借哥哥的势,那是应当应分。哥哥就该照顾她。
如今看来,这吸引来的人,心里还带着点歪心思,压根不是为了结亲而结亲。
此时廖玉珠心里很后悔,不该看对方是侯府就欢欢喜喜促成婚事。
女儿是人家的,白如意不好多劝,只道:“也可能孩子真的只是好奇,毕竟贺姑娘的传言真的很多……”
廖玉珠扯了扯嘴角,想说女儿不是好奇,又想给女儿留几分脸面,很快告辞离去。
屋内只剩下母女二人,余红卿出声:“她当时的语气和神态,不止是好奇那么简单。”
“我就是随口一说。”白如意笑眯眯看着女儿,“我闺女就是聪慧,你能这般谨慎,我也放心了。做侯府的世子夫人就是要小心,无论是谁,都不能过于信任,与人说话间留个心眼,别落人话柄,更不可落把柄。”
天渐渐冷了,到了年关,贺元慧还没回来。
余红卿站在香满楼的窗户旁,看着大街上的喜庆和热闹,回头笑道:“元慧年前会回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