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世子对你也好。”
闻言,余红卿笑了:“表姐,你这是要羞死我吗?”
两人只是未婚夫妻,陈菁儿说这话,分明就是在开玩笑。
陈菁儿一脸无奈:“我说真的。知道贺世子要来,我让人给安西侯府那边传了消息,说我弟弟要买院子,怕被人骗,问他能不能来一趟……”
这却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陈菁儿嘴角扯了扯,笑容很是勉强:“人家说忙,不得空来。”
余红卿随口宽慰她:“袁六公子上个月领了差事,应该是真的忙。正事要紧。”
陈菁儿并没有被安慰到,这话只是给袁六郎开脱罢了,他那所谓的差事,说好听点是御前侍卫,说难听点,就是个看宫门的,除了上职时,平时都很有空。不会像廖齐还有贺元安的差事那般一天十二个时辰得随叫随到,上下值之间没有清晰的界限。
侍卫都是按时轮值,告假也容易,干这份差事的人很多,告诉上官一声,随时都能找到替代。正因为打听过这些细节,陈菁儿对未婚夫才会愈发失望。
“你这话纯是安慰我。”
余红卿不以为然,知道人家不上心,家中长辈也赞同她退婚,她却还要坚持履行这门婚约,那怪得了谁?
殊不知,这天底下有多少女子明知未婚夫是个纨绔子弟却退不了亲事,那才是真的艰难。
陈菁儿见表妹不搭话,苦笑:“你说我是不是在自讨苦吃?”
这话可不好说,余红卿打了个哈哈:“这老鸭汤的味道不错,里面还放了药材,据说疏肝解郁,来来来,多喝点儿。”
陈菁儿:“……”
“表妹,你在敷衍我。”
她言语并不是责怪,只是陈述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