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红绸也就是细节上有些不同,只要价钱给得足,颜色正,挂出来都会特别喜庆。
余红卿嗯了一声。
白如意目光落到女儿手上的匣子,伸手接过,看见是一套翡翠首饰,瞧着玉质不错,笑着问:“又收礼物了,贺世子送的?”
“是侯夫人送的。”余红卿没有说贺元安有隐疾的事。
只看贺元安对她的感情,哪怕有隐疾
,日子也不是不能过,没必要说出来让白如意操心。
两家婚事谈到如今,应该是退不了了。
婚期定在六月十二,这边刚刚定下,陈菁儿那边已有了消息。她的婚期是六月十五。
婚期是定了,廖玉珠只感觉一颗心怦怦直跳。好在袁珍珠的婚期定在了七月十二,女儿嫁过去,只需要应付一个月的小姑子,之后再见面……始终不如住在一个府里那么容易。
彭知礼参加了秋闱,不出意外地落榜了。
就在这个时候,范继海居然带着林大同入京了。
范继海曾经有来京城参加过科举,并且一举得中,当时他在科举之前就去几个书院中拜访过那些有名的举子。
同为举子,京城几个书院的读书人确实有几分优越感,但也不会高傲到不和外地举子往来。当年范继海年纪轻轻能一举得中,本身学识不错,认识了几个友人,他顺势打听过几个书院的规矩。
于是,如今他带着林大同到京城来求学了。
人是八月到的,一直没来将军府,还是彭知礼书院里的宅子布置好了,请一家人去暖房,余红卿无意中看见了林大同。
两人做了多年的表兄妹和未婚夫妻,那些年林大同经常送她礼物,不过感情浮于表面,余红卿一眼就能看到他殷勤底下的虚情假意,两人说是未婚夫妻,更像是感情一般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