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俩人感情好,侯夫人也乐意让二人多相处。当下的皇子,成亲以后也不一定能建府,能不能有自己的皇子府,全看皇上的意思。虽说打探到的消息是兴许有一个三皇子府……但这事情一天没定下来,就都可能生出变故。
如果女儿嫁入宫中,想要出宫会很艰难,以后这姑嫂二人培养感情,都得让儿媳妇进宫才行……感情不好,儿媳妇不肯进宫,以后侯府和女儿之间会越来越生疏。
今儿挑的是办喜事要用的红绸料子。
贺元慧出嫁,到时由礼部的人过来布置,红绸也是由朝廷准备,不过,有三五种料子可供挑选。侯府有喜事,那还是侯夫人进门时,到底哪种料子最好,还得亲自瞧一瞧问一问。
“这又没区别。”贺元慧对于自己的婚事并不期待,她只希望婚期来迟一些,更迟一些。
若是嫁入皇宫,彻底没了自由。
即便是有皇子府,也不可能想出门就出门。到时她所谓的婆家长辈都在宫里……虽说她不去见那些贵人,可作为臣女去见,还是作为儿媳去见,那心情完全是两样。
皇后和太后不会为难一个臣女,但对着皇家媳妇就没那么客气,到时她受了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早知道,那会儿该随便挑个人定下的。哪怕是周誉,她也认了。不高兴了好歹能打一架,且肯定能打赢,做了皇子妃,难道她敢揍皇子?
那不是夫妻,而是君臣。她对夫君只能敬着,但凡敢动手,就是以下犯上,不光自己倒霉,还要带累全家。
余红卿看出她兴致不高:“还是有区别的,这种比较亮,适合冬日里用。”
顾氏看着女儿:“礼部定下的婚期是七月初九,那是夏天,用这种吧。”她挑了另外一匹相对较暗的红绸。
如果颜色亮,天也亮,那就显得不那么庄重。
贺元慧嗯了一声,又笑道:“我是妹妹,我出嫁之前,哥哥的婚事得定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