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事定下来了。”彭宝儿笑呵呵的,“是安西侯府。”
余红卿满脸意外:“哦?”
据她所知,除了五郎,安西侯府已经没有未定亲的公子。
“恭喜。”
彭宝儿见她脸上没有任何好奇羡慕不忿之类的神情,仿佛这就是一件很寻常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看不起我?”
“你想多了。”余红卿最近接手了将军府的所有铺子,忙得脚不沾地,出门买吃食,其实是为了巡视铺子。曾经有一次她在贺元安面前说最近很忙……他说成亲后安东侯府的生意都会交给她。
他这么一说,余红卿心头就有压力。
如今管着将军府的生意,是廖齐几次三番相请,并且承诺赔了也不要紧,反正将军府家底子厚,经得起赔。
可安东侯府……余红卿自认为她与侯府没有那么熟,万一不小心赔了人家的生意,到时怎么交代?
因此,她最近学得很认真,天天跟白如意专门找来教导她的管事讨教。
“能让开吗?”余红卿眉头微皱,“我还有事,得先走一步。”
“好歹姐妹一场,我一直都在打听关于你的消息,你却……”彭宝儿满脸的不甘心,“我将我定亲的事都告诉你了,你好歹有点反应。”
“恭喜呀!”余红卿只觉莫名其妙,“还要我怎样?”
彭宝儿:“……”
余红卿看她还不让开,质问:“咱们俩姐妹一场是怎么来的,你心里应该很清楚。说句不好听的,此时你能够站在这里跟我说这些话,那都是沾了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