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那次余红卿只是陈诉了事实而已。
“这……当时表姐和表弟都在,内情如何,他们都知道。”余红卿不愿意多说,“与我同行的丫鬟和护卫很多,姑姑实在好奇,也可询问他们。”
语罢,她站到了白如意的旁边。
看侄女明显不想多说,廖玉珠心情很差,不是因为侄女不肯明言,而是侄女这般态度,等于已经将事实摆在了眼前,并且,侄女明显是被女儿嘱咐过,才不肯多嘴。
如此种种,愈发佐证了女儿对那个袁六郎的上心。
找来下人询问,显得小题大做,也让女儿这个将军府表姑娘颜面无存。
廖玉珠不干这么蠢的事:“姑姑明白了。”她扭头看向白如意,不好意思地道:“菁儿和袁家的这门
婚事当时多亏了嫂嫂帮忙牵线搭桥,如今怕是……要辜负嫂嫂和侯夫人一番心意了。”
闻言,陈菁儿面色大变。
不难听出母亲话中已有了退亲之意。
如果安西侯府还像上次那样装傻糊弄,不肯出言道歉或者送赔礼,廖玉珠确实不打算再继续谈亲事。
白如意也不好多说:“儿女婚事需慎重,妹妹要考虑好。”
廖齐站起身:“夫人,咱回吧。”
廖玉珠独自一人在京中,遇上这等大事,也没个商量的人,看兄长要走,忙问:“大哥以为这亲事还有谈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