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的灵气不足以支撑他们去奉禹书院。
廖玉珠脸色白了白。
白如松提议:“可以让他们去虞山书院。”
虞山书院有些远,接送不便,估计得两三个月才能回一趟。廖玉珠刚想问国子监,就听白如松道:“国子监中有不少能人后辈,但终究是少数,里面许多学子出身不错,爱玩闹,爱攀比,氛围一般。孩子还没定性,人都爱从众,我不建议送去。若你要送剩下两个孩子去虞山书院,我可以帮着写两封荐书,拿着荐书,可不用参加考校,直接就能成为书院弟子。”
廖玉珠听到不用考,瞬间大喜,谢了又谢,又言明稍后会有厚礼相送。
白如松一口回绝:“厚礼就不必了,陈夫人若真有心相谢,以后多照顾一下我妹妹。若我妹妹遇上难处不肯跟我求助或者是不能求助,麻烦陈夫人派人告知我一声。”
廖玉珠一下子就将仨孩子都安排好了,心中很是感激,也再一次清晰地认识到了太傅府在书院和读书人心里的地位……那虞山书院中,有夫子愿意给陈家几分薄面,但也绝对做不到写荐书就能将孩子送进去。
她回将军府后,立即找到白如意道谢。
彼时余红卿也在,得知白如松安排了陈家三兄弟,心中也很惊讶。
看得出,大舅舅是真疼亲妹妹。
秋闱在即,京城中来的外地人很多,廖齐管着整个京城的安危,比往常要忙一些。
贺元慧定亲后,很少出门,但与余红卿相约的次数并不少。
这一日,余红卿出门赴约。
到了茶楼,发现贺元慧不在,倒是贺元安已等候多时。
余红卿好奇问:“为何要假借元慧之名?”
未婚夫邀约,她都出门赴约了的。
贺元安送上一个匣子,笑吟吟道:“特来贺你生辰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