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问出口后,就觉得很有道理。余红卿一定是知道自己在坏她好事,故意以此来报复。反正白如意即便是知道了,肯定也是帮着亲生的女儿,不可能将已经抢回去的首饰再还给她。
余红卿这是在故意为难她,故意羞辱于她!
“我不还,除非娘亲自来问我要。”彭宝儿一脸倔强,“我不认为娘会缺这点首饰,凭着十多年的母女情分,娘不会把事情做到这么绝。堂堂将军夫人,也不会将这点首饰放在心上,还惦记着追回去。那些东西是娘留给我的念想,只凭你一句话就想让我拿出来,凭什么?你当你是谁?让你主子来跟我说话,让她别躲在后头鬼鬼祟祟恶心人。”
她口口声声说管事是奉了余红卿之命,所以不打算从命。
管事一脸冷漠:“府上夫人最近身子不适,不然,真的会亲自来一趟。”
除了讨回首饰,还会怒骂彭家人。
彭宝儿心里很怕:“娘如果要拿走,当初离开兴安府时就取走了……”
“少废话!”管事有些不耐烦,“姑娘最近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数吗?被夫人讨回首饰,也是姑娘自己求仁得仁,务要错怪他人。”
老夫人听了这话,想起便宜孙女连续几天往外跑,心下不安,那可是将军府,自家再不喜,也只敢背地里骂,万万不敢得罪。她皱眉质问道:“宝儿,你做了什么?”
彭宝儿支支吾吾不肯说。
管事可不帮她瞒着,冷笑:“彭姑娘发现我们姑娘在外头买酱咸菜,听东家说拿来酱菜压孕吐最好。便巴巴的跑去侯府告状,意思是我们姑娘未婚先孕……目的为何,想来老夫人心里清楚。我家夫人心地善良,没有揭她的脸皮,也没有讨要曾经养她的那些钱财,只是觉得长辈们准备的嫁妆落到她这样的人手中可惜了,这才让小的来讨回。若你们不还,彭姑娘所作所为传了出去,日后在这京城之中想要寻得良人,怕是有点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