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宝儿心中愈发不甘,原先那个才到兴安府的小可怜,如今也敢对她爱答不理了。
“知礼给我送信了。”
余红卿一点停顿都无,不打算管彭知礼与彭家人之间是否来往,要怎么来往,若是彭知礼拎不清,她会连这个弟弟一并舍弃。
彭宝儿站在路旁,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她突然察觉到不对,堂堂将军府的女儿怎么会到市井来转悠?
于是她入了方才余红卿出来的杂货铺,得知人是买了笔洗,又听说余红卿先去了酱菜铺子。
酱菜铺子的东家正在整理坛子,看到有客进门,忙招呼道:“客人想要什么?”
酱菜铺子一股怪味儿,有点臭又不像是恶臭,彭宝儿用手捏着鼻子问:“那位贵女买了什么?”
东家很是得意:“是我亲手做的酱菜,贵人特意赶过来买呢,酸爽开胃,最适合有孕的妇人拿来压孕吐。”
彭宝儿听到这话,惊得捏鼻子的手都放开了。
“压孕吐?”
彭宝儿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铺子的,那……余红卿有身孕了?
她可还没成亲呢!
彭宝儿带着丫鬟一路走了回去。
往常她是最不爱走路的,在她看来,走路有失大家闺秀的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