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卿:“……”
啊这!
她上哪儿知道去?
看闺女一脸茫然,廖齐也知道自己问了傻话。
对于孕吐,大夫也没什么特有用的法子,白如意现在闻不得一点异味,熏香和饭香还有果香都不行,她干脆找个东西把鼻子堵住。
不张嘴,稍微能好点。
余红卿从盼春那里听说,她娘当初有孕,也特别想吐,就想吃张记的咸春菜。
春菜是种比较脆的绿杆子,腌过后酸脆,偶尔余红卿也吃,于是,她亲自出门去买。
各种酸辣开胃的都买点。
屋中只剩下夫妻二人,廖齐蹲在床前握着妻子的手。
白如意吐归吐,心情却不错,看到他泪眼汪汪的模样,跟个狗子似的,反倒笑出了声来:“你怎么这副模样?”
“别笑了。”廖齐嘀咕,“生孩子有什么好?以后咱们别生了。”
白如意嗯了一声。
廖齐好奇问:“当初你生卿娘他们,有没有这般吐过?”
白如意摇头:“卿娘最乖巧,我从头到尾都没吐,知礼嘛……”她回想起当时情形,收敛了笑容,“也吐了两日,彭继文要护送他哥哥去外地,那会儿彭继武院子里有个丫鬟有孕,婆婆让我照顾……我忙得脚不沾地,吐是吐,但没什么时间吐。果然,我这是矫情的,整日太闲了,你们都围着我……”
廖齐将头埋在她的掌心:“不是矫情!”
白如意感觉到掌心的湿润,忽然想起他当年就对自己有很深的感情,以至于这么多年都念念不忘,这是听到她受罪难受得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