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如意不年轻,生这一胎,可能会有些风险。且有孕的妇人精神短,她从今天开始,要帮着白如意分担一些杂事。
夜深了,整个将军府都安静了下来,院子里有不少虫鸣声,偶尔传来两声青蛙呱呱的叫声。余红卿躺下都快睡着了,忽然听到院子里有轻巧的脚步声过来。
没多久,念儿捧了一个小匣子来:“姑娘,贺大人给您送了食盒。”
余红卿:“……”
大晚上的送吃的,亏他想得出来。
她坐起身,食盒只有巴掌大,里面是三层,第一层白玉糕,第二层玫瑰糕,都是余红卿素日爱吃的,第三层只有一张纸。
纸上洋洋洒洒写着两行字——月常相伴,人常相随。落款处还画了一轮月。
在这盛夏之夜,半夜三更,随点心竟送来一句情话,余红卿哭笑不得,又觉奇怪,白日才见面,用得着这么黏糊?
主要是点心这玩意儿用不着特意让人跑一趟啊。
念儿小声猜:“难道贺大人是在安慰您?”
余红卿心中一动,白如意有孕之事没对外说,但太傅府那么大的动静,只要是有心人,多半都能猜到缘由。
彭知礼是在回家路上知道母亲有孕的,廖齐到底是提前告诉他了。
看着半大少年傻呆呆的,廖齐轻咳了一声:“那个……都是我的错,不要怪你娘,你要是生气,就捶我一顿,回头到了你娘跟前记得高兴点,别让她难受。”
彭知礼回神看他:“我捶你,你能不还手吗?”
“我肯定不还手啊。”廖齐上下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是直白。
就这么点儿小身板,哪里经得起他还手?
彭知礼:“……”
“我已经在练武了,最近都能跑马,早晚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