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家人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事实上,他在外头也是如此,只不过,常年冷着一张脸的他神情变化不大,一般人也看不出他高兴还是不高兴。
廖玉珠笑了笑,端起一杯酒:“嫂嫂,以后我哥就拜托你照顾了。”
白如意笑看了一眼兄弟三人:“知礼能进奉禹书院,确实是有几分运气在,稍后你让他们写一篇文章,我带回去给兄长看一看。我兄长曾经也是书院的学子,现如今也偶尔去讲学,若他觉得可行,才有几分可能。”
说到底,这文章送不送,还是看白如松的态度。
廖玉珠脸上适时露出了几分惊喜之色:“多谢嫂嫂。”
就连廖玉珠的夫君陈万全,也起身敬酒。
看得出来,将军府上的规矩稀松,或者说,是长辈们没那么严厉……两位长辈压根就不管事,埋头吃吃喝喝,吃完了早早离席。
这气氛轻松得余红卿都不想嫁人了。
这才是理想的婆家啊!
当然,她刚到此处,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余红卿喝了点酒,脸颊有些热,回到自己园子里,坐到了秋千上慢悠悠晃着,凉风袭来,很是惬意自在。
她后知后觉发现,将军府中景致不精致,伺候的人不多,而且下人们神情轻松,没有太傅府的下人那么紧张。
“奴婢小刀,给姑娘请安。”
“奴婢大刀,见过姑娘。”
这两个丫鬟是在廖齐准备的马车上伺候的,陪着她到了将军府后,一直忙前忙后,和盼春还有念儿一起给她整理屋子。
余红卿一乐:“谁给你们取的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