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礼心里烦躁:“若你真的有担当,无论你娶谁,你对妻子都会尊重有加。”
柳成西:“……”
他一开始没把这半大少年放心上,听了这话,倒是真心觉得彭知礼这十三岁的秀才不算傻。
到了分别之时,马车停下,柳成西不光对着廖齐道谢,还跑到前面的车厢旁与母女俩道别。
丫鬟撩着帘子,白如意客气道:“柳公子不必多礼。”
就着撩开的帘子,余红卿忽然察觉到远处有一道视线,抬眼望去,对上了贺元安的脸。
贺元安此时一身常服,站在一个首饰铺子之外,他身边还有贺元慧。
贺元慧上次相看之前就说了婚事不会成,但还是有些担忧,当时就跟那被晒蔫了的小草似的,相看完了,又熬了几天,确定婚事不成,这才欢喜起来。本就想找机会约了小姐妹出来报喜,却听说小姐妹今日出了城。
她从首饰铺子出来,看到兄长站在门口,顺着兄长目光看去,瞅见了太傅府的马车。当即欢喜地扑了过去:“伯母。”
她先是唤了长辈,然后眉眼弯弯地喊:“卿娘。”
喊完了,才发现车厢另一边杵着的柳成西。
柳成西常年在奉禹书院,不太入京,他在书院之中的名声很大,但书院之外,一般人都很难听说他,更别提相见了。
“这位公子是……”
贺元慧是真的好奇,原想着是不是太傅府的亲戚。
如果是亲戚,身为余红卿好友,她应该跟人打个招呼。
白如意接话:“这位是柳公子,出身江南,如今在奉禹书院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