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半年之内,余红卿不用担心相看的事。
提及婚事,贺元慧好奇问:“你有心仪的公子么?”
余红卿无语:“我上哪儿认识去?”
贺元慧想了想:“你那些表哥呢?”
“人家都躲着我。”余红卿倒了杯茶,“我跟娘说了才来的,要出去走走么?”
“当然要。”贺元慧以为她出不了门,所以才没让车夫启程。
“去看戏吧。”贺元慧提议,“最近院试放榜,好多前来赶考的读书人都没走,京城里的酒楼和茶楼几乎都没有多余的雅间。”
去安东侯府的茶楼,不至于招待不了。
两人刚到香满楼的雅间,就有人敲门,原以为是伙计送茶水,门一打开,走进来的人是贺元安。
贺元慧就像是个见了猫的老鼠,本来就比兄长矮一个头,此时找没了方才的豪情壮志,一步步地往后退,讪讪笑道:“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贺元安冷笑:“当然是来抓你,你这偷跑的毛病就改不了是吧?”
贺元慧:“……”
她咽了咽口水,强撑着道:“我明明是坐了侯府的马车光明正大出的门。”
只不过让人备马车时,勒令不许走漏风声。
贺元安一脸无奈:“你要出门,可以明说。”他不光看向桌上的另一人,“余姑娘,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