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和家世相当的人来往时,只要两府无大仇怨,没有老死不相往来,无论心里怎么想,面上都会客客气气。
贺元慧这话真的很重,也是完全不给安西侯府面子。
由此也可看出,她真的很讨厌袁家人。
袁珍珠惊呆了:“贺姐姐,我……”
“我不是你姐。”贺元慧愈发不耐,“别以为这天底下所有的人都愿意迁就你,怕你哭。我不吃你那一套,你爱哭就哭。”
袁珍珠眼泪落得更凶。
余红卿在边上看得咋舌。
边上还有领路的宫人在,三人起争执声音都特别小,有丫鬟在侧,宫人离得有些远,只看到安西侯府的姑娘越哭越伤心,眼看着都要抽过去了。
“袁姑娘,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袁珍珠眨了眨眼睛,泪水从脸颊滑落,“她们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爱哭。”
闻言,贺元慧又悄悄翻了个白眼,和余红卿站到旁边,小声道:“见识到没?”
余红卿点了点头。
那边宫人在好心提醒:“在宫中,最好别在人前哭。”
又安慰了好一会儿,袁珍珠的眼泪才止住。
玉秀宫是一个拥有近百屋子的宫殿,所有的秀女四人一间,好在每一个房间都很大,床铺也宽敞,秀女们有单独的梳妆台和柜子。
除了出身普通人家的姑娘,还真没几个人能习惯这种住处。
贺元慧央求兄长帮忙,将她和余红卿安排到一起,至于另外两人,不作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