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元慧听着她小巧挺翘的鼻子问:“还疼吗?”
“早不疼了。”余红卿笑看着她,“可有说漏嘴?”
“我不想说的事,谁也别想撬开我的嘴。”贺元慧微微仰着下巴。
两人正有说有笑,贺元慧笑容收敛,因为她马车后面又来了一架车,她看着那边:“哭包来了。”
余红卿眼神疑惑。
贺元慧解释:“安西侯府的七姑娘,从小我就看不惯她一副哭唧唧的模样。她上头一堆哥哥,看不得旁人欺负她,但凡看见她哭,总想着帮她找回场子。我从小爱闹爱跳,那姓袁的一在我跟前哭,她那几个哥哥不由分说就来责怪我。”
安西侯府的事余红卿也听说过。
京城里大多数的人家是男丁序齿,女儿家另外序齿,就会出现家里有大公子还有大姑娘。彭府就是如此,说到底,男丁和女儿不一样。
安西侯府阳盛阴衰,往上数两代都没有女儿,侯夫人生完了七个小子后,隔了五年有孕,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位七姑娘得到了府中所有长辈和兄长的疼爱,顺着前面几位哥哥序齿,成了小七……这些事,还是白如意告知的。
白如意将此次参选的秀女中所有
四品以上官员的女儿全部给余红卿分析了一遍,就是想让女儿知道,哪些人绝对不能招惹,遇上出身勋贵和高官家中的女儿,被欺负了也绝不能反击。
用白如意的话说,报仇的机会多的是,别挑长辈不在的时候,容易吃亏。当时退让几分,不是真的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