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拉一把,余红卿免不了要受些伤,她口中有血迹流出,说不了话,只伸手去拉贺元慧的胳膊。
贺元慧自责:“我就不该约你,今儿我们要是不来,也不会遇上这事。”
余红卿说不出话,只摇了摇头。
她自己也想出来走走,见识一下京城的灯会。选秀不成,之后会谈婚论嫁。凭她的身份,可供的选择不多,不嫁人更不可能。
嫁人之后,再想出来,怕是不容易。
她从不敢指望自己能找到一个成亲后还能随心所欲的婆家。
白如意吃够了低嫁的苦,瞧她今年送年礼那架势,卯足了劲要把她往高处送。可惜,父族不给力,送不了太高。
底下虽有官兵,但还是乱成一团,而雅间外面,挤满了普通百姓和小摊主,一时间也出不去。
余红卿鼻子流血,众人虽担忧,却并不慌张,都知道只是轻伤,就是血流起来有些吓人而已。
没多久,血渐渐止住。
底下还有些乱,贺元安出去了一趟,将那个妇人交给了今日过来的护军首领。二人寒暄了一番,贺元安再回来时,道:“他们可以护送一架马车离开,余姑娘先去医馆瞧瞧?”
“外头乱糟糟的,别说医馆可能没开门,就是开了门,咱们去医馆也不一定能找到大夫。”贺元慧提议,“不如去侯府?侯府有府医。”
彭知礼满脸担忧,对上姐姐的眼,道:“那就麻烦二位了。”
太傅府自然也有大夫,可余红卿出门一趟受伤,说不准会被白府的长辈们嫌弃多事……并不是所有的长辈都赞同她出门,只是除夕那天的事一出,人家不好做母子三人的主,没说出口而已。
而且,贺元慧相约,结果人受伤了,若是姐弟俩现在就回,侯府多半要送一份赔礼。
凡是牵扯上了长辈,那以后小姐妹想凑一起,怕是不容易。
下楼时,余红卿伸手摸着自己的鼻子,过于疼痛,摸到肉上也有不真实感,总觉得鼻梁的位置不对,她问身边盼春:“鼻子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