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知礼看到了脸上有伤的母亲,担忧问:“娘,您没事吧?”
他知道母亲不打算再回彭府,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天。
稍微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容不得女儿被休,和离其实也差不多,尤其母亲已经和离过一次。
“若是不能在太傅府住,咱们出去住吧,省得看人脸色。”
彭知礼在这府中很受优待,所有的人待他都很客气,表兄弟们还很乐意告诉他京城各家一些不为外人道的消息。
相比起他的如鱼得水,姐姐的处境要更尴尬些。
想到姐姐,他忙问:“姐姐可有被责备?”
白如意见他主动问及长姐,颇为欣慰:“她想要帮我挡着,手背上受了伤,大夫说,应该会留疤。”
“啊?”彭知礼愤然道:“他们太过分了。娘,咱们搬走吧。”
“别冲动。”白如意看着儿子,“要沉住气,我确实做错了事,被责罚是该的。”
“可是姐姐没有错。”彭知礼满脸愤慨,“我早看出来了,府里的人都看姐姐不顺眼……”
因为余红卿的存在,无一刻不在提醒众人白如意年轻时的任性妄为。偏偏余红卿从小长到大也受了不少委屈,那她总不能去死吧?
“即便要搬,我们的房子还没整修好。”白如意眼看儿子气得不轻,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