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就有一个专门整修大宅子的老匠人过来,定下了需要修整和修改的地方。
此事繁杂,白如意想一步到位修整到满意,前后折腾了近两个时辰,才将所有的细节定下。
“好在我当年留了些家具在此,不然,兴安府家具没有拉过来,这一时半刻,怕是买不到合心意的。”
三进宅子,所有的家具都齐全,看得出来,白府真的很用心。
冬日里日头短,母女俩出门时,白如意笑道:“我名下的嫁妆一分为二,你和知礼一人一半。以后我就和知礼住在这里,郊外有一个三十亩地的庄子,位置有些偏,胜在地方大,跟这个宅子的价值差不多,到时那个庄子给你。”
余红卿无奈:“娘,能别说这事么,一说嫁妆,我感觉自己明儿就要嫁出去了似的。”
白如意玩笑道:“害羞了?”
“我真不想嫁人。”话是这么说,余红卿脑中却浮现了雌雄难辨的一张脸。
她弯腰上马车,甩开心头的杂念。
她只是觉得他长得好而已。
对着那样一张脸,吃饭时胃口都要好些。
当然了,两人家世悬殊大,人家可是出身侯府,而余红卿说是出身太傅府,实则是太傅府的亲戚。她就是一个小地方来的,娘家没有任何助力的姑娘而已。
悬殊这么大,不可能结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