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卿好奇问:“这即便不是伤害新科进士,也是逼婚啊,皇上就不管?”
白如意失笑:“这怎么好管?婚事不成那是逼婚,但只要被抓进府里,婚事就没有不成的。既然结了亲,那就是姻亲,是家事。”
谁会去掺和别人的家事呢?
“而且……”白如意沉默了一会儿,“你怎知那些新科进士会不愿意?朝中有人好做官,新科进士根基浅,如果没有靠山,无人相护,落到手里的差事就是别人挑剩下的。”
又过了好久,白如意继续道:“你爹也并非一无是处,如果不是他受了伤,他如今的成就不会比你阿爹差。”
余红卿懂了,白如意当年起了爱才之心,才和范继海相识。
“是我对不起他,我是救他一次,却也害他一辈子抑郁不得志,满腔抱负无处施展。他本该扶摇直上,如今却……”
余红卿想了想:“爹好像并没有怪你。”
“他怪我,我还更好受些。”黑暗中,白如意一脸怅然,就像是彭继文,直接翻脸不认人,她也好彻底忘记他。
余红卿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一觉醒来,天蒙蒙亮,白如意已经起身,正在穿衣。
白如意察觉到她醒了,问:“我吵醒你了吗?天色还早,你多睡一会儿。”
余红卿好奇:“你起这么早去哪儿?”
“去给你外祖母请安。”白如意笑道:“我猜你不想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