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又是哪家?”海氏是真的好奇。
关于这姓氏,白如意心里也特恼火,那姓范的连亲生女儿都不认,把亲生女儿当外甥女养,不知道他脑子里怎么想的。
白如意很害怕祖母,但也不忍心让女儿被为难,上前道:“卿娘小时候体弱,不能跟双亲姓,干脆随了她姑姑。”
谎话张口就来,反正此处距离潍州府千里之遥,白府的人也不可能去问这事是真是假。
海氏活了大半辈子,人精似的,闻言冷笑:“如意,瞧瞧你办的事。”
言下之意,瞧瞧你选的人,连亲生女儿都不肯认。
这话原也没错,可是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白如意早已知错,并且改了嫁,连改嫁后的孩子都已十二岁,又重提当年的事……改变不了任何结局,纯粹是给人添堵。
偏偏她是长辈,白如意心里恼火且有求于太傅府,并不敢反驳。
“孙女知错。”
海氏揉了揉眉心:“此次回京,打算住多久?”
白如意不准备回兴安府,可也不好直说自己又要和离:“打算多住一段时间,姐弟俩年纪越来越大,孙女想将他们的亲事办完了再说。”
余红卿确实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若是快些,一两年之内就能把婚事办完,可是彭知礼才十二,等他成亲,至少六七年以后。
那岂不是要在京城中长住?
在场众人中,只有魏氏知道女儿的打算,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白如意说完这话就提着一颗心,真的希望祖母不要当着两个孩子的面发脾气,她不怕被骂,就怕两个孩子被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