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月娇当时一口回绝,一点面子都没给,她不甘心多说了几句,结果,彭月娇直接出言嘲讽,说她脑子不够数还想得挺多。
当时差点没把彭宝儿气死,二人大吵一架,之后就相处得就更少了。
这会儿彭月娇主动凑上前来,彭宝儿很不客气。
彭月娇呵呵:“我是来救你。别去了,少自取其辱!”
彭宝儿知道余红卿不好说话,但她身为太傅府的外孙女,想要搬进去住几日,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因此,她不赞同“自取其辱”这句话。
“跟你没关系。”
彭月娇呵呵:“我问了,住不进去,所以才好心劝你。”
“咱俩不一样。”彭宝儿说到这里,有些得意,“我母亲出身太傅府,即便我不是母亲亲生,从族谱上论,我就是太傅府的外孙女。而你,先是亲戚,然后是母亲的侄女。大房这些年没少给母亲脸色瞧,母亲不让你搬进去才正常。”
彭月娇知道自己搬不进太傅府跟她养父没有多大的关系,看着得意洋洋的彭宝儿,她纠正道:“你先是彭府二房的养女,然后才是二婶的女儿。”
如果二婶不是白如意,彭宝儿的养母也会换一个人。
这话有点儿绕,彭宝儿只觉莫名其妙:“懒得跟你说,多读几天书就当自己是才女了?笑死人!”
她冷哼一声,抬步就走。
结果,她还没有靠近余红卿呢,就看见人上了马车。
彭宝儿心下不悦,还是厚着脸皮上前:“妹妹,入京后你去太傅府时,分路时记得喊我一声。”
车厢里面没动静。
正当彭宝儿想要再说一遍,将这件事情敲定时,远处又传来了锣声,这是在催促众秀女上马车,快要再次启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