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卿满脸意外:“你何时又对不住我了?”
“明知故问。”彭知礼恼了,“昨天我没跟你打招呼,后来还……还夸宝儿姐姐比你好看……”
“咱们姐弟,不打招呼不算是错,至于谁好看,各花入各眼嘛,你觉得她更美也没有错。”余红卿玩笑道,“我觉得自己最美就行了。”
彭知礼:“……”
读书人讲究谦虚,少见这么厚脸皮的人,他骤然瞪大了眼:“你怎么好意思?”
余红卿扬眉:“就是好意思啊,你待如何?”
彭知礼气得跺脚:“娘,你看姐姐。”
“哎呦呦,十几岁的人了,遇事还找娘告状。”余红卿故意鄙视他,“我看不起你。”
彭知礼胸口起伏:“你欺负人。”
“就欺负你了,你能怎地?”余红卿似笑非笑,“连这几句话都忍不得,如何能成大事?”
彭知礼深吸一口气,递出一个匣子:“给,赔礼!”
余红卿愈发意外:“给我的?”
彭知礼嗯了一声:“瞧瞧你那头上的钗环,素得跟个农家丫头似的,明明你手头有银子,怎么就不多置办些?”
有钗环就一定要戴么?
而且大多数时候戴着帷帽,戴了首饰别人也看不见。
余红卿没有伸手去接,彭知礼直接把匣子塞到了她的手中:“给你就收着,你若不要,就……就扔了吧。反正我也用不上。”
语罢,飞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