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继文一直站在路旁目送,看到白如意马车即将驶动,他飞快上前几步:“如意!”
马车没停,彭继文眼圈红了:“如意,凡事不用顾及我。”
老夫人想要将外孙女嫁入白家之事,早已跟儿子通过气。彭继文当场就让母亲打消念头,做了白家这些年的女婿,虽然他很少和白家人相处,但也能看得出来,白家不是所有人都在乎妻子。
一个商户出身,母亲还私奔了后在舅舅家里借住长大的姑娘,如何配得上太傅府的公子?
庶子都配不上!
白如意一进马车就闭上了眼睛,眼眶很热,她感觉自己一睁眼就会落下泪来。
听到这话,泪水从紧闭的眼睑处流出。
看着渐行渐远的偏门,白如意狠狠插了一把泪。
不值得!
她这些年处处顾及彭继文,确实受了不少委屈。他总是这样,不想让她为难,一副很贴心的样子,且他是真心的。
白如意感受到了他的真心,夫妻之间,付出都是相互的,他真心真意,她又怎么可能不为了他妥协?他不这么说,白如意反而还能心安理得的不搭理婆婆的那些疯话。
不过,从昨天那位香彤出现起,白如意就再也不会为了他委曲求全。无论他说什么,无论婆婆安排了何事,她都不会再听。
直到马车在城门口停下,白如意才止住了脸上的泪。启程前就已经安排好,他们一行人留在此处,等到午后驿馆中的马车到了再一起走。
余红卿一行人到了驿馆,有一位管事过来告知,驿馆中给几位姑娘都安排了屋子,下午才启程,这段时间她们可以进驿馆歇着等,也可以就留在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