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让我劝一劝你去将那位柳姑娘接回来暂住几日,顺便让她跟嬷嬷学一学规矩。”
“不行!”彭继文照样一口回绝,“一会儿我去跟母亲说。”
白如意劝道:“有话好好说,千万别吵起来。”
晚辈跟长辈吵,都是晚辈吃亏。
而且,老夫人对次子有一种莫名的掌控欲,但凡次子要与她争执,她就会觉得是儿媳妇从中挑唆。
彭继文挥挥手,出门去了老夫人的院子,他开门见山:“大哥真的想一出是一出,那个柳家姑娘不能接进门,但凡府里能够安排得下,我也不会把人送去驿馆。”
老夫人在长子面前据理力争,不愿意照顾那位客人,但眼看次子不答应把人接进门,她又不高兴:“你大哥难得求你办一件事,府里又不缺那一个姑娘的吃喝……”
彭继文烦透了跟母亲争执,只强调:“客院住着的那位姑娘,是京城贵人托我照看。柳姑娘出身一般,我怕她不会说话冲撞了人家,不让她住,那是为她好。不然,她把人得罪了,还怎么选秀?”
老夫人半信半疑:“是不是哦?别是你不想照顾那位柳姑娘故意找的托词吧?那客人的身份这般贵重,为何没有听你媳妇说过?还有,京中客人最是懂规矩,既然借住在府上,就该来见过我老人家,她可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
“是我不让她来的。”彭继文挥挥手,“此人很难相处,脾气怪异,跟自己家人都合不来。咱们别凑上去讨人嫌,别到时候关系没拉近,反而结了仇……”
老夫人见儿子态度不耐烦,皱眉道:“是不是你媳妇告我状了?”
彭继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