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上区别很大,装都不装,余红卿心底有点郁闷,不过也能理解,人家都是正经的孙子孙女,她一个小拖油瓶,能够住进来已经是老夫人大度,又怎么能奢求老夫人像对待自己的孙子孙女那样疼她护她关切她?
一群人陪着老夫人用早膳,好在膳食的味道不错,十来种点心,粥也有五六种,此外还有甜汤。
用完膳食,堂兄弟二人先告辞离去,婆媳俩要留下来商量下个月寿宴的安排,彭兰儿正值妙龄,要留在旁边学。余红卿见状,起身告辞。
无人挽留。
余红卿一个人出来,在门外见着了彭玉儿母女。
周氏母女来请安,被拦在了院子之外。
三房是庶出。
余红卿往常听说过大户人家庶出一房日子不好过,此事才察觉到嫡庶之间的区别。
彭玉儿似乎习惯了,倒也开朗,笑吟吟邀请道:“卿姐姐,去我院子里玩一会儿?”
周氏无奈:“你卿姐姐刚来,还得学规矩,人忙着呢,哪儿有时间跟你这个皮猴子胡闹?”
三人正准备离开,老夫人又派人来请周氏。
于是,往回走的就只剩下了俩人。
彭玉儿一路上笑呵呵说府内的趣事,余红卿在这彭府之中完全是两眼一抹黑,也想听一听府内众人的日常,一个想说一个愿听,倒也有说有笑。
路上,碰见了独自一人站在花树下的表姑娘李月娇。
李月娇身着一身素衣,正值妙龄的姑娘就没有丑的,此时微风拂过,衣不胜衣,让她身上平添一抹孤独凄凉之感。
余红卿往那边瞅了一眼,彭玉儿已经在招手喊:“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