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玉儿偏着头,故作疑惑:“那二哥是何意?”
彭知礼脸色涨红:“宝儿姐姐,你别走。”
彭玉儿捂嘴笑:“宝儿姐姐,你快说别走了吧,不然,还没见上面的姐弟俩就要为你吵架了。难道……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
“我没有!”彭宝儿忙哭着否认,“我是真的……真的……”
“没人嫌你多余,是你自己多思多虑。”彭玉儿自小就受宠,又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府里这么大,怎么就住不下一个你?真不想和谁见面,有的是办法躲过去,明明就不想走,还说什么走,装什么?非得要所有人都哄着你,你才满意?爱走就走,我可不劝你。”
彭宝儿没法儿接话,只用帕子捂着脸哭。
“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怎么欺负你了呢。”彭玉儿轻哼一声,“这么多人看着,我可什么都没说!”
周氏无奈地瞪了一眼女儿,上前拉住彭宝儿的手替女儿道歉。
彭宝儿还真不敢硬气地说自己要回家,她早已打听过自己的家人,彭家族人也不全都过得好,她爹娘是地里刨食的庄稼汉,算是彭氏族人中最穷的那一波。她能有这好运气,全因为她的生辰和余红卿同年同日生,只不同月。
余红卿从头到尾没出声,后来彭知礼寻她见礼时,别别扭扭的。
到了晚上的接风宴上,余红卿才算是认识了彭府的所有人。
彭老夫人是个严肃的老太太,用白如意的话说,特别守规矩,也讨厌所有不守规矩的晚辈。
食不言,大堂里用屏风隔开了两张大桌,男女各一桌。
老夫人坐上首,左边是万氏,然后是周氏,右边是白如意,余红卿就坐在白如意旁边,再往右是彭宝儿。
一顿饭吃得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