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用噔噔噔往楼上爬……那出身尊贵的女眷裙摆逶迤,上楼下楼的不方便。
他正打算给几个铜板找伙计打听,就见几个伙计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老母鸡多补啊,这家人倒稀奇,要一年以上的公鸡炖汤,难道公鸡更好?”
“肯定还是老母鸡好,只是这些贵人平时有大夫配药膳,兴许那药膳需公鸡来配。”
“想不通。你们看到那管事脚上的鞋没,缀着一颗比我拇指还要大的玉石,前头我娘买个小耳坠,那玉石都快看不见了,跟米粒儿差不多,也要了二两银子。我爹舍不得买,娘说拿来传家……”
……
林大同厚着脸皮凑了上去:“你们说的可是范夫子家里那个姑娘?”
几个伙计回头,满脸戒备地打量着他。
“你谁呀?”
林大同先递过去了一把铜板:“我是她表哥,听说她明儿就要启程,想来找她道个别。”
“贵人都睡了,多半见不着了。”伙计话是这么说,一点儿都没耽误他收铜板。
“那我就明早上见,她何时起身?”林大同话出口,也知道自己问了傻话。
这些小伙计怎么可能知道客人起身的时辰?
“我在这里等。”林大同殷切地看向几人,“哪位小哥值夜?那边院子有动静了,麻烦告知我一声。”
说着,掏出了一角碎银子。
这一次没人来接,其中一个伙计道:“我只能告知她已经起了,不可能带你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