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卿最先回到范家所在的院子,回房后,她将手中剪子放在桌上,掌心上有很深的印子,红得几乎滴血,她看了剪子许久,眼泪落下的同时,唇边却勾起了笑。
不纯粹的感情,她就是不要!
她不愿意忍受枕边人心里惦记着旁人!
又哭又笑之际,丫鬟抱着个小猫儿进门。
那猫儿白如雪,小小的一团,跳到了余红卿面前。
余红卿伸手点了点小猫的鼻子:“把门关上。”
丫鬟关了门。
余红卿留着窗呢,这是一个五间房的小院,中间的堂屋一分为二,一半做书房,一半用来待客。
范继海是书院的夫子,时不时就有学子登门请教,书房和待客的大堂都必须要整洁干净。
四间屋子,余红卿住一个屋,范继海的母亲住一个屋,夫妻俩住一间,剩下的那间屋子里摆了三张床,范家兄弟各睡一张床,多出来的那张,是留给林大同的。
林大同偶尔会留宿。
不大的小院子之中挤得满满当当,院子里所有伺候的人都是早来晚走,偶尔要留宿,只能住到柴房去。
整个院子余红卿是姑娘家。她是范家兄弟的表姐,表兄妹同住一屋檐下,挺惹人诟病,好在她定了亲……而且她和范家兄弟从小一起长大,落在外人眼中,和亲姐弟也差不多,总之,不管外人怎么想,余红卿在这里住了十几年。
有敲门声传来,余红卿抚摸着雪球的手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