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之中,隐约可见一片虚幻的、燃烧着暗炎的翎羽状印记一闪而逝!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洪荒远古的霸道气息瞬间弥漫整个破庙,将枯骨身上的黑气强行压制、逼退!
“呃啊啊啊——!”战无刹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抓着枯骨的双臂,用尽全力,猛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枯骨被那股灼热而霸道的力量冲击得倒飞出去,骨架重重撞在神龛上,散落一地,黑气暂时消散,眼中的猩红光芒也黯淡下去,仿佛失去了所有行动能力。
战无刹踉跄一步,单手捂住不断溢出暗红色光芒的胸口伤口,脸色苍白如纸,另一只手却依旧稳稳地护在身后,挡着惊呆了的冀迟鱼。
破庙内一片凌乱。
白旬真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比深邃,他紧紧盯着战无刹,一字一句地,缓缓道:“魈翎是钺脊留给下的法器,至今无神能使用。”
破庙内死寂无声。
战无刹粗重的喘息声格外清晰,他单手死死捂住胸口,指缝间依旧不断有暗红色的光芒溢出,灼热而霸道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将他额角的冷汗都映照出一种诡异的色泽。那光芒不似寻常灵力,更带着一种古老而蛮荒的威压,令庙内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挡在冀迟鱼身前,宽阔的背脊微微佝偻,却依旧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被他护在身后的冀迟鱼已经完全呆滞,仰着头,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刚刚为他挡下致命一击的男人,脸上之前的恐惧、憎恶和疯狂尽数被巨大的震惊和茫然所取代。
他甚至忘了呼吸,只是傻傻地看着战无刹背上被冷汗浸湿的衣袍,以及那不断逸散出可怕力量的伤口,“魈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