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辩一套让他用了个明白。
莲采儿被他绕了进去,她脑子犯迷糊,说道:“莲花宫只有一间寝殿,没有别的地方让你住。”莲采儿的寝殿足够大,白旬真要是个女孩子,凑合凑合住倒是行,谁让他不是。莲采儿道:“前殿能放一张床,哥哥硬要住下,便去住那里。”
几番商量,白旬真如愿住进莲花宫。
莲采儿在仙族的日子一切照旧,不过一天中总要抽一两个时辰听白旬真说天书。他说的无非是一些关于解宙从混沌到现今三界鼎立的史文,莲采儿在太虚台三万年,对这些史文记了个大概。
她能愿意再听白旬真说第二遍,无外乎是因为白旬真能回答她的疑问,而天道只会简单陈述史实。
白云苍狗,一过就是大半年。再过几个月就是仙族选拔仙储的试炼,白旬真这几日晚上都回浅行殿去休息,第二日早早地出现在莲采儿床边叫醒她。莲采儿每每望着微微亮的天际,一度认为他晚上是不睡觉的。
这日,莲采儿又在一声声轻柔的呼声中醒来。她整个身体弹跳起来,眼睛未睁开,嘴上先说道:“我醒了。”
她醒了又没有完全醒。
白旬真将外衫搭在她身上,说话的声音像催眠曲,听得半梦半醒的人直打哈欠,他道:“我请教了许多神仙,将缔约灵流完善,现在可以放心一试。”
缔约灵流一事,莲采儿早将其抛之脑后,他竟还记得。不用白不用,莲采儿自识海抽出一缕纯白灵流交到白旬真手中,她道:“炼化它需要许久吧?要不今日的课停一停?”
白旬真收下灵流,将欲再睡回笼觉的人从床上拉起来,“今日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