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跟他说,莲采儿不喜欢见人,但是准许他去莲花宫看一看,如果莲采儿同意让他进莲花宫,他们也不阻拦。
正是这句话,往后八年,白旬真刻苦修炼之余,几乎每日都往莲花宫跑。
他听母后说妹妹不喜欢吵闹,因此他每次都只轻轻叩响门环三声,便一直坐在门前,一年,两年……莲花宫的大门,他叩了整整八年。从够不到门环的稚童,一直到将近弱冠之年……
莲采儿没有看出白旬真有哪里喜欢她的样子。
看在姝的面子上,她勉强答应下来,道:“三年,我就不要他教了。”
三年也好。
姝见她答应,踌躇片刻,把要说得话讲出来:“真儿善推天演命之法,能预知天命,洞察人心……”姝斟酌道:“他的话你不必全听,对于他的法术,最好,防着一点。”
什么意思?
莲采儿有点不明白,她刚想让姝说明白一点,战无刹便在她们身后不远处说着“再喝,喝一整壶!”的醉话。
母女二人转身,便见父子三个并排走来,白冕曰和白旬真架着烂醉如泥的战无刹。白冕曰嫌恶地把战无刹满嘴酒臭的头掸到另一边,骂道:“小小年纪不学好!从明日起戒酒,一滴也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