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旬真脸色有些难看,他今日说得话确实招人厌烦。莲采儿是真的生气,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他,才躲得远远的,把他晾在这里吗?
后院,莲采儿坐在池塘边缘喂鱼。姝当年特意给她留了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她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坐一坐,闲来无事就喂喂池塘里肥到游动缓慢的鱼。
冷不丁地,池塘倒影中多出一个人影。莲采儿撒鱼食的手猛然一顿,白旬真无声无息出现在她身后,让她心中吓了一跳。
“这些肥鱼煮熟炖汤都嫌油腻,可见妹妹经常无事可做,才来喂鱼。”白旬真慢悠悠说道,“你那么闲,怎么这么多年,不见有一次听到宫殿外面的叩门声吗?”
莲采儿撒下鱼食,装作没听见。撞鬼一样准时敲响的大门,她可是每日都能听到,她就是不想开门。早知道外面是这么个玩意儿,她今日就该走后院翻墙。
白旬真见她不搭理自己,搬出姝来,道:“母后方才传话给我,要你去家宴。”
“哥哥说什么?”莲采儿把鱼食盒子往怀里一抱,仰头道:“我耳背,听不清。”她存心给白旬真找不痛快。
白旬真十八岁,还不到弱冠之年,身量却十分高大,莲采儿比他小六岁,在他面前如同一只小虾米。他单手拉住莲采儿的胳膊,把人从地上拽起来,重复道:“母后让我们去家宴,你必须去。”
莲采儿把手中鱼食盒一抛,对他道:“不去怎么样?你说我不够贤德,也是,我认。”她用法力随手在池塘中摘来两根莲花茎杆,丢一支给白旬真道:“习文识字比不过你,武力方面较量较量,打赢我,哥哥|日|后指哪儿,我打哪儿。”
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真当自己能随意任人捏圆搓扁。“打不过,你就自己去吧!以后也别来莲花宫,我们相安无事。”
白旬真看一眼手中细长的莲花茎杆,丢了,道:“哥哥给你道歉。”莲采儿挑眉,白旬真接着道:“妹妹原谅我出言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