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前才见过一次官兵,这次来的是哪位大人?”
街坊邻里中的一人答道:“肥头大耳那个不晓得,老的那个正是欢都的封王。”
“段阎啊?”桃仙镇的镇民颇为惊怪,“前些年死活不来欢都镇压那些黑心肝儿的,现今倒想起要来了不是!”
“错了!他此次前来,只是为寻王妃的魂魄。”肩扛两把大刀,一身粗布麻衣的光头,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道:“欢都三国交界,鱼龙混杂,欲要镇压这些地头蛇,除非其他二国,肯助他一臂之力。”
他难受地长“嘶”一声,暗自盘算:“这栖师弟,算他赢了。”
这光头粗眉大眼,络腮胡,长得一脸横相,一看就不是桃仙镇本地居民。
听完他的高见,一人斗胆问道:“不知兄弟哪方人士?”
“贫僧自,那个……”粗布麻衣的光头稍加思索,编出来一个门派来,道:“东边的悯禅宗而来。”
欢都距离东边门派十万八千里,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僧人洋洋自得,镇民们却心存疑虑:“悯禅宗就在金照山下,那些和尚玉面佛心,兄弟,你这……”
“凶神恶煞,一圈邋遢络腮胡,也不像啊!”
正如班悯所言,欢都位于三国交界,鱼龙混杂,桃仙镇的镇民世代居住此地,各地仙门百家,各国高官大人……他们可不少见。
班悯撸一把光头,出宗门几个月,就欢都王府的小厮称过他为大师,他道:“贫僧就是和尚,你看这大刀,有佛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