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肉焦黑如炭,全然失了水分,在锅中炸不出个滋啦声。
莲采儿一边喝茶一边看对面,阿辞夹出一块块形状各异的骨头肉块,一股脑丢进油锅翻炒,焦香的肉味伴随一股烧焦的糊味,飘浮在整个院子。
莲采儿淡定地看着一切。在阿辞眼中,她对过往始终无动于衷,没有一点感触。
阿辞退出几根燃烧正旺的干柴,锅下面只剩一些忽明忽暗的火炭。
他随手丢了丁香枝,搬凳子去芭蕉树下。莲采儿看不见他面具下刷白的小脸,只见他露出一双乌漆墨黑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打转。
“菜做好了?”莲采儿喝完一整壶茶,悠哉悠哉地搁下杯盏。
“你觉得这道菜怎么样?”阿辞不经意地问道。
“尚可。”莲采儿道:“不过,我见外面酒楼做的菜都有由来,菜名,你这道菜叫什么?”
阿辞道:“油酥肉。
莲采儿单手托腮,表现得没多大兴趣。
阿辞道:“这道菜也有由来。”
莲采儿稍微有点兴趣,笑眼如星,偏头道:“不知我能否一听?”
阿辞也笑起来,“我正好想说与姑娘听。”
阿辞后背靠在芭蕉树,长舒一口气,缓缓道:“这故事说来话长,还得从这宅院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