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恨叹惋道:“铁树开花都难不过你。”
“那你做好守活寡的打算。”莲采儿道:“外边风大,正好平息火气。”
这山里一入夜,狂风不停,隔一会儿就能听见树枝间相互拍打,树叶沙沙作响。
栖恨平躺在床,强压着想做一点出格之事的心,他长手一伸,莲采儿猝然被拉入怀中。
“抱一会儿。”栖恨收紧手臂,将两人之间的距离一再缩小。
人肉垫枕着感觉尚可,莲采儿埋头任他搂个够。
过了好半晌,栖恨消了那股蠢蠢欲动的劲儿,侧头轻吻在雪白的脸颊,莲采儿痒得别开头。
栖恨缓缓道:“取下那些亡魂有点麻烦,你休息一会儿,处理好了我来叫你。”
昨日赶了一整日路,晚上还要被狐妖扒门,莲采儿几乎没过阖眼,早就昏昏欲睡。
见栖恨终于想起来去干正事,不折腾她。她求之不得,利落地翻身而下,枕在床头,抬起手绵软软地挥了两下,道:“慢走。”
栖恨为她盖好被褥,掖了掖被角,才轻声合门而去。
待人一走,躺在床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稳,沉沉睡去。
栖恨先去看了掌柜,莲采儿走后,他一口气没抽上来,随后抽风死了,四肢扭曲的横在床上,黢黑的脸上憋得青紫,神情极为狰狞痛苦。
掌柜李塔生,生在一家境不错的人家,从小不短吃穿用度,老子老娘供他上私塾,十三岁乡试初试中了秀才,邻里街坊皆道他是文曲星降世,此后必定高中状元,大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