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采儿身体一直不算好,在上天玉京就常生病。
栖恨见到她起,全然察觉不到她身上一星半点灵流气息,若无法力护体,她指不定身子更弱。
莲采儿一夜未眠,困得厉害,她揉揉干涩的眼睛,若不是本着事出从急,不然非得睡到昏天黑地。
她今日穿了件与栖恨一样颜色的衣裳,一袭青衣自青翠的竹丛后缓缓踱步走出。
栖恨见莲采儿,先是一笑。虽然他的妹妹套了个凡人身份,还不与他相认,但不妨碍她有事就来找自己。
心情正佳,倏地见到婆娑竹影下,青色领口遮掩不住的斑驳红痕。斑斑点点的痕迹,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栖恨笑容凝固,蹙眉沉声道:“昨晚去做什么了?”
答应他婚事,还出去寻欢作乐。
莲采儿睡眼朦胧,低头看着路,她昨晚泡水里,想着他们的前尘往事,想了一夜。
“睡觉。”她说话的声音暗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莲采儿略过栖恨,全然没注意那人面上的不虞。
她进屋寻了处坐下,屋里暖热,热气熏得困乏更甚,她想着早点聊完正事,回去睡觉,于是开门见山道:“我来找你,看个东西。”
栖恨面沉如水,走到莲采儿身侧。他倏地俯下身,滚烫的手指轻点在光洁温凉的脖颈。
莲采儿懒洋洋地靠在椅侧扶手,任他动作。